“是啊。”
一边讲,沈时微一边叹气,头疼地按着太阳穴。
“初禾,我从昨天晚上见完他,一直到现在,总感觉情绪很割裂。”
“过去的回忆和亲身经历一直在提醒我不要完全相信这个人。他那么会克制的人,平常嘴上说着不想影响我的情绪,昨天却在我面前情绪那样激动失控,总让我觉得他有演的成分。”
“说是演,可能有些难听了,但我总感觉他好像最开始的确有些失控,但之后更像是发现我对他这模样有些心软,就干脆顺势而为地继续下去,以博我的同情,目的就是想让我心软,和我复合。”
“毕竟如果他真的不想影响我的情绪和生活,他大可以在察觉到自己情绪崩溃的时候,直接走掉。”
“但有些瞬间我又觉得,或许我不该把人想这么复杂,就算他有演的成分,至少是肯费尽心思对我用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