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硬生生撑着门,声音有些颤抖地问。
“时微,我知道,我刚刚做了那样的事,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没用了。”
“但如果没有发生刚刚那些,如果能暂时抛开那些,你还愿意要我吗?”
沈时微面无表情地望着他。
“你现在问这个问题还有什么意义?”
“已经发生的事就是发生了,世界上没有假如,也没有回头路。”
“季行之,你也是学过唯物主义的人,应该明白,是你自己做出的一个又一个选择,造就了这个必然的结果。”
“说白了,不是我不要你,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并且你不尊重我这件事,并不止在刚刚,从我认识你开始,你几乎没有真正尊重过我的意愿,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即便你刚刚说着忏悔的话,可也是在做了那样的事之后,你不是不明白,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弥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