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芝放下碗,碗筷与桌面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她撇嘴。
“你这堂哥堂嫂可真有意思,咱们出事的这些年,他们不闻不问,咱们被救回国之后,在医院里住着,他们也从来没看过。”
“现在倒好,是听说咱们又住进这军区大院里,恢复了从前的职务地位,又上赶着过来联络?”
“我看联络是假,估计是又有什么事想麻烦咱们吧。”
“从前咱们帮过他们的忙可不少,哪次落着什么好了?”
别说是好处了,这夫妻俩甚至之前还嫌弃过他们帮的不够多。
“可真是见人下菜碟,贪得无厌得很。”
贺礼谦摇摇头。
“真是没想到,有人竟然能十年如一日的这么卑劣,想想当真是可笑。”
晏芝从前是个温和善良的软性子,想着贺衡采和李春香好歹是贺礼谦的堂哥堂嫂,沾亲带故的,加上两人之前又装得特别可怜,惨兮兮地跑来哭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