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记得那姑娘实在是有些难缠,竟然还动用了家里的关系,之后又来过几次他家,连他母亲都有些喜欢那姑娘。
但他实在是很讨厌这种黏黏糊糊扯不清的,一直和对方保持着距离。
时间一长,那校花也看出了他的态度,便识趣地没再来过。
他只记得自己解决了一桩麻烦,却已经不记得,这究竟是一桩怎样的麻烦,甚至不知道那时候宋幼琼竟然也在场。
他当时是真的没注意到巷子口还站着其他人。
白裴川觉得有些后悔,也有些费解。
为什么宋幼琼当时那么喜欢他,现在竟然可以说出和他只做“熟人”,以后保持距离这种话?
她的喜欢难道就只维持了高二高三两年吗?
白裴川不动声色地看向宋幼琼,目光有些复杂。
而此时此刻,宋幼琼丝毫没注意到前排的白裴川,浑然不知两人正在讨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