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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念,告诉他,他有多想念她。
    有时说着说着,便忍不住哭了起来,惋惜她的英年早逝,也惋惜他们这段无疾而终的感情。
    就这样,梦里的陆衍川一连坚持了一年。
    这一年,就连宁远都很少见到陆衍川,每次见面,都是陆衍川正准备动身前往双潭村的模样。
    直到第二年开春,宁远实在放心不下陆衍川,特意请了个假,要陪同他前往。
    之前每次见面,父子俩都是匆匆忙忙,宁远都没来得及看清父亲的模样,陆衍川就已经拿着行李离开了。
    这次准备动身时,站在院子里的阳光下,宁远才发现陆衍川比起从前消瘦了许多,头发几乎全白了,脸上也再无从前的血色,越发苍白,越发的萎靡。
    像一株苍翠了一辈子,到暮年时逐渐凋零的松树。
    宁远见过松树最茂盛辉煌的模样,再看见如今的模样,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想对陆衍川劝些什么,但话到嘴边转了几圈,最终还是又被他吞了回去。
    宁远心里很清楚,陆衍川这半辈子都是为林初禾而活,找到林初禾,和林初禾重新相聚,就是他唯一的精神支柱。
    可现在这个精神支柱已经塌了,陆衍川能有力气经常去扫墓就已经很不错了。
    如果没有那块墓地,陆衍川恐怕早就死在得知消息当天的高烧之中了。
    算了,陆衍川都已经这么大年纪了,他有自己想做的事,再阻拦也没用。
    已经坚持了几十年的执念,哪是那么容易就被改变的?
    他能做的只有尊重、陪同。
    只是想到林初禾,宁远还是很遗憾,也很好奇。
    不知究竟是怎样的女性,能让他父亲这样的人惦记了一辈子,思念了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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