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不想参与这场无聊的斗争,甩了甩自己毛茸茸的白尾巴,站在墙根底下,身子看似不经意的往上一窜——
竟然直接窜上了墙头,踩着那薄薄的墙头,爬到了二楼的阳台上,打了个哈欠,窝在那里晒太阳。
大黄:……
感觉狗格受到了侮辱。
树枝上的鸟儿们笑得更大声了。
【笨狗笨狗!你看人家小白一下子就跳上二楼了,你连棵树都爬不上来,还想欺负我们,没门!】
大黄磨了磨牙,爬得更起劲儿了。
呦呦和小满虽然不知道鸟和狗是怎么吵起来的,但看起来好像吵得很凶,大黄把树干都要抓破了。
两宝赶紧冲过来劝架。
“你们不要再打了啦!”
“再打下去,这棵树都要被大黄给抓秃了!”
大黄委委屈屈的一头扎进呦呦和小满的怀里诉苦,汪汪的说着这几只鸟欺负自己,还说自己是笨狗。
呦呦和小满虽然很想替大黄主持公道,但……
“大黄,你到底在说什么呀?”
两小只一头雾水。
树上的鸟儿们笑得更大声了。
林初禾也不劝架,就和长辈们、黎飞双坐在树底下,每人抱着一个苹果一边啃一边看热闹,时不时聊上几句。
院子里笑声、聊天声不断,热闹了许久。
陆衍川刚回到自家院子,就听到了隔壁热闹的声音,有些羡慕,有些落寞。
也不知道她们在聊什么……
但林初禾家,好像从来都是这样和睦热闹的,连家里的小狗小猫还有小鸟都像是平等的家庭成员,参与进去。
什么时候他也能参与进那个家庭里,分享那样美好的家庭氛围呢?
一墙之隔,一边满是欢声笑语,一边就只剩下了叹息。
这声叹息后,没隔几个小时,陆衍川就明白他们昨天在院子里笑闹什么了。
集合的清晨,陆衍川看着“面目全非”的林初禾和黎飞双,尤其是和大街上那些油腻中年男人一模一样姿态的林初禾,彻底沉默了。
黎飞双一边憋着笑,一边到两人面前晃了一圈。
“怎么样,我俩这伪装还算惊艳吧?”
“昨天我装扮起来发现效果不是太好,回去之后还连夜改进了一下呢,现在看起来怎么样,是不是更像一个中年妇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