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微有些奇怪的看他一眼。
“就算我不让你来,你不是也经常来了吗?怎么突然问这种话?”
不知为何,沈时微总觉得今天晚上的进行是有些患得患失。
“在不打扰我生活的情况下,只要方便,我不会阻止你见孩子的。”
“但你最好也不要太过分,天天来可就不行了。”
季行之沉沉的点了点头。
是啊,之前他都是不顾沈时微的阻止,硬要过来看孩子,才能经常见到他们的。
不知是不是今天听见了沈时微那些话的缘故,他总觉得自己看孩子这个权利,好像随时都会被沈时微收回。
不为别的,实在是他在沈时微那里形象太差,连他自己都没什么信心。
以前还可以靠死缠烂打,可如今听完那些话,他恐怕以后自己都不好意思再那么过分的死缠烂打了。
季行之吐出一口气。
“我以后尽量挑合适的时间来,不会打扰你生活的。”
沈时微皱眉:“你哪次来不打扰我正常生活?”
季行之抿了抿有些泛白的唇。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
沈时微捏了捏眉心。
“季行之,虽然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你有看望孩子的权利。”
“如果我真的觉得你非常影响我的生活状态,我是不会让你进门的,你之前做的一切,尚且在我的容忍范围之内。”
她实在是看不惯这男人小心翼翼、畏畏缩缩的样子,完全都不像他了。
那流浪狗似的眼神,看的人浑身鸡皮疙瘩,还不如正常一点。
沈时微双手环胸,扫他一眼。
“还有话说吗?没话说我关门了。”
季行之犹豫的间隙,沈时微已经准备拉门了。
季行之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用手挡住门板,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反正今晚情绪都已经到这儿了,该说的话还是说清楚比较好,否则下次还不知道有没有这种机会呢。
“不瞒你说,其实我今晚之所以会去店里找你,是因为侯宇伦。”
沈时微并不意外,早就猜到几分。
季行之将憋在心里的话一点一点说出来。
一开始还只是平静的诉说,但随着情绪不断推进,那些压抑已久的情绪和想法,就像是酝酿已久的火山,控制不住的喷薄爆发。
说到自己这次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