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勇捷简直多看周见阳一眼都觉得头疼,一脑门子的官司。
孙奎站在一旁,也忍不住眉头紧皱,像是在思索以后要怎样管束这个孩子。
他和林初禾对视一眼,面色有些凝重,又有些古怪。
“这孩子,比我想象中更会观察人心。”
林初禾见叶勇捷和孙奎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忍不住疑惑。
“这是怎么了?”
叶勇捷重重的叹了口气,这才说起。
早上孙奎刚到的时候,周见阳竟然还冲他示弱,装可怜说脚腕疼,那模样与普通受伤撒娇的孩子无异。
孙奎当时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儿子添添小时候的样子,一时心软,就放周见阳了休息半小时。
期间周见阳装模作样的凑到孙奎身边,绕着圈子试探。
他先是叹了口气,说自己好想念爸爸妈妈,又转头看着孙奎。
“叔叔,你的儿子肯定也很想念你吧?”
孙奎对这么小的孩子没怎么设防,被这话刺激到,瞬间联想到了自己儿子的命运,表情有些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