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岚听完这话放心多了,点点头,发自内心的伸手抱了抱林初禾。
“初禾,有你在真好,能有你这么一个朋友,是我幸运。”
“在处理孩子的问题上,你真的很有办法。”
林初禾原本想笑着回应两句,可想了想又觉得这话不完全对,继而忍不住叹了口气。
“我啊,也就对咱们家这几个孩子还算有点办法。”
“有些问题小孩,我到现在还没有一个能彻底解决的办法,我也正头疼呢。”
沈文岚仔细一想:“你说的是周见阳那孩子吗?”
“是啊。”
提到周见阳的名字,林初禾都想叹气。
“这孩子简直就像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脾气还倔的很。”
“一般的孩子,这个年纪正是塑造性格的时候,就像一块软泥,捏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子。”
“这个孩子倒好,因为先天基因和后天的原因,简直就像有一身钢筋铁骨似的,说什么都不听。”
“就算表面听了,心里也不一定服气,有时候迫于淫威暂且低头,但凡找到点空子,就开始耍赖报复。”
“叶勇捷帮忙训练到现在,还是收效甚微。”
“我们都有预感,哪天叶勇捷如果走了,这孩子要是没人管,多半还是会现原形。”
“孙奎队长现在也有事暂时不能带他,没办法二十四小时盯着他,当真是愁人呢。”
“虽然我明白心理问题很难根治,只能尽力矫正。”
“但就算只是矫正,也应该多少有些效果才对。”
“周见阳这孩子倒好,就像个被用力压下去的弹簧似的,看上去老老实实,实际只要你一松手立刻就会弹起来,还会变本加厉。”
林初禾越说越觉得头疼,忍不住捏了捏眉心。
“叶勇捷都已经完全拿这孩子没办法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点效果。”
“只希望孙队长能早点结束自己的事,赶紧回来吧。”
“周见阳也就只有见到孙队长的时候才像老鼠见了猫,能彻底安分下来,起码不敢动那么多小心思。”
否则再这样继续下去,她都怕叶勇捷好好一个人要被逼疯了。
陆衍川在一旁默默的听着,越听眉头皱的越紧。
他回来的时间不长,只隐约听说了几句周见阳的事。
加上他又不是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