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川几人十分自然的笑笑。
“好嘞古叔,那就先谢谢您了,这两天住在家里给您添麻烦了。”
古多丰笑着摆摆手:“不麻烦不麻烦。”
闲聊过几句,陆衍川和几个队员当真如同来长辈家拜访的小辈一般,十分有眼力见的帮古多丰的妻子整理渔网。
不多时,古家二儿媳许蓉和几个关系不错的妇女拖着渔网也靠了过来。
马扎往那一摆,几个人围成一圈,一边整理渔网一边随口聊天。
说着说着,许蓉就忍不住叹气。
“我家那口子,我都不想说他,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激进贪婪,每天出海都跑到财神像前面磕三个头,许愿今天捕到大鱼,就跟魔怔了似的。”
“有时候为了抓点大鱼、深海鱼、价格贵的、品种相对珍稀的,开着船就往远海钻。”
“有时候跟他说今天要起风浪了也没用,他非要冒险出去,有时候抓到了大鱼还不满足,还想抓到更多,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从来不知道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