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正在前面走着的、看上去心情还不错,甚至还哼着歌的郭贵淑,熊亚庆怀着最后一丝希望,最后问了一句——
“妈,我跟您说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我爸他很有可能是……”
“敌特”两个字太重了,加上刚刚才被母亲出卖过,他想了又想还是不敢轻易说出口。
只能临时改口——
“他真的是可疑人员。”
“如果我说请求您相信我一次,就这么一次,让您听我的,暂时住在外公外婆家别回去了,外公外婆那里我会去帮您说,您愿意吗?”
郭贵淑脚步一顿,长长的叹了口气,转过身来,用一种熊亚庆一时间有些看不懂的目光打量他一番,颇有几分感慨。
“哎,我儿子一转眼也长这么大了,现在想想咱们当初刚分到这个房子住进来的时候,你都还没出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