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明明知道我在禁闭室里关了那么多天,一直都没能参加训练,有些东西忘了、跟不上不是很正常吗?有必要这么急于求成,非让我一下子就练会吗?”
“说白了,还是看着我爸根本就不给我撑腰,觉得我好欺负,所以都来欺负我!”
熊亚庆气的面色通红,发泄一般将盛着米饭的碗“啪”的一声狠狠摔在了地上。
瓷碗衰的七零八落,碗里的米饭也跟着崩的到处都是。
他还没撒够气,又抬手去拿盛着烧鸡和猪头肉的盘子。
端起来的瞬间,又把盘子放了回去。
到底还是不舍得。
看似是生气,但什么该摔什么不该摔他还是知道的。
熊亚庆转手去拿了桌上摆着的筷子,将筷子狠狠掷在地上。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现在待在部队里是一点前途都没有了,要是我爸不帮我,我下半辈子可就全都毁了!”
“妈,你就不能在爸那边再给我使使劲,让他好好帮一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