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如霜被冷落了一段时间,老实了不少。回来后对世子更是温柔体贴,像朵解语花。,一下子重宠谢之远宠爱,每日宿在她的院子里,连主院都不回了,把李玉儿气得发疯。
李玉儿可不是软柿子,一哭二闹三上吊,接着就去婆婆那里告状:“母亲,我也是谢家求娶回来的,夫君却宠妾灭妻,若他还是如此,不如放我回家去。”
因为谢之远之前成亲的事,侯夫人一听宠妾灭妻都眼皮子狂跳,如今再听新媳妇说起,马上派人叫了顾如霜过来一顿敲打。
“夫人冤枉啊,是夫君来我房里,女子出嫁以夫为天,我怎么敢忤逆夫君啊。”
“而且,为侯爷开枝散叶也是妾身该做的事,妾身也只是想为侯府添丁而已,绝无其他想法。”
反正她绝嗣的事除了她和世子也无人知晓,世子对以前的事闭口不提,而且这是皇后娘娘赏的酒,他敢说吗?
仗着这一点,顾如霜胆气大了些,挺直了腰:“夫君不愿意碰你,愿意宿在妾身屋里,如果我可以怀了一儿半女,也是叫你一声嫡母的啊,夫人。”
李玉儿气个仰倒,“好一个贱婢,你敢笑话我。”
两个人扑在一起撕扯了起来,顾如霜下手狠而重,对着李玉儿又掐又打,李玉儿哪里是对手,一下摔倒在地,等谢之远气得叫人扯开她们时,已打得头发散落,狼狈不堪。
谢之远大怒:“李玉儿,你是名门淑女,你怎么能像个泼妇一样打架,你怎么当世子夫人?”
“啊,夫人裙子有血。”
有丫环尖叫起来,李玉儿的心一沉,肚子的疼意隐隐传来,越来越疼,两眼一黑,晕死了过去。
原来李玉儿有了身孕,却因为胎气不稳,她又去和人撕打,倒是动了胎气,如今胎儿不保,只看灌了药下去有没有效果了。
没想到,几副药灌下去,也没有保住,那胎儿在半夜还是落了下来。
承阳伯府第二日便来了人,一进府不由分说,冲进顾如霜的院子里一阵打砸,然后直接绑了送到官府,说她谋害侯府子嗣。
承阳伯府的人把李玉儿接回了伯府,不管靖远侯府如何分说,只扔出了一封休书,要与谢之远和离。
第二日,承阳伯便一张奏折告到了皇上面前,弹劾靖远侯世子宠妾灭妻,弹劾靖远侯教子不严,德行有失。
皇上大怒,严厉斥责了靖远侯,让他闭门思过,罚俸一年。
而靖远侯世子谢之远,屡教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