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忙请罪道:“都是臣妇教子无方,没有管好内宅,臣妇保证,一定会给玉韶一个交代,不会让那个如霜再出现破坏他们小夫妻的感情。”
谢之远连忙站了出来,狠狠磕了一个头:“求皇上开恩,如霜如今肚子里已有了我的骨肉,这也是靖远侯府的长孙,求皇上皇后娘娘网开一面。”
他的话一出,靖远侯和侯夫人脸色大变。
靖远侯直起身子,狠狠一个耳光打在谢之远脸上。
“逆子,你怎么敢让那个贱妇有孕,她连妾室都不是,你的正室夫人刚过门,你怎么敢让外室有孕。”
我抬起头来,一脸柔弱地看向皇上和皇后娘娘:“臣女自幼学闺训,做一个循规蹈矩的大家闺秀,但是却也做不到成亲当日让未来夫君如此打脸。”
“靖远侯世子既然与顾如霜两情相悦,并且珠胎暗结,臣女不想拆散他们,也不想自己委屈。”
“求皇上看在臣女父亲为国鞠躬尽瘁的面上,取消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