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俭摇了摇头,同时轻轻叹了口气。
“陛下,这几乎不可能,松赞干布之子,一直被卓萨??妥噶养育在膝下,没有子嗣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掌握政权。”
李承乾自然明白这个道理,脑中蹦出来一个大胆想法。
“但如文成肚子里有个遗腹子呢?那又当如何?”
这想法,属实有些天马行空,不过裴行俭摇了摇头。
“不可能的陛下,在宫廷里想做这种勾当,首先需要强权,收买医师首先就是个问题。”
“嗯....。”顿了顿,语气带着惋惜:“是啊,但要能有一支人马杀进去,以武力控制吐蕃宫廷,那这事就容易了。”
“行了。”一摆手“此事也暂且搁下,晚些再议。”
裴行俭看出他有些疲惫,立刻拱手。
“臣,先告退,陛下,您一定要注意身体。”
广陵前线。
“咚!咚!咚!”
沉闷而巨大的战鼓声如同惊雷,瞬间压过了战场上所有的喧嚣。
那不是寻常的战鼓,而是架设在楼船之上的牛皮巨鼓,每一击都仿佛敲在人的心口,令大地为之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