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注意到怀中女生变得僵硬的身体。
其实，在真正应下这次聚会之后，陈伽莉心里有预想到可能会出现一些她不想面对的情形。
没想到的是，它来得那么早。
感受到紧拥她的力量，面向他的脑袋抬了抬，陈伽莉看见了他闭上眼睛的侧脸。
她张了张嘴。
最后也没有看他，而是转头另一个方向，轻轻地道：“对不起。”
说完，房间依旧安静。
如果她不是抬手想要推开怀抱却被人紧紧搂住；如果她不是想挣脱掉那双十指相扣却始终挣脱不掉的手；如果她不是感受到了他颤抖却一直不肯卸掉力量的身体……
她会以为他没有听见她的话。
“我……”宗政奉有些恍惚，他像是一只愉快翱翔的小雀，被猎人一箭射中，轻飘飘从空中落了下来。
“我，我是不是来迟了？”
空白的脑袋让他无力去想究竟是哪个名字跑在了他的前面。
“我来迟了，对不对……”
“对不起……”
“是我的错……”
“对不起，是我来迟了……”
突然，陈伽莉的肩头一颤。
一滴滚烫的液体砸落在她空白的肩上，然后飞快变得冰冷。
她隐隐的动作顿时泯灭。
陈伽莉：“......对不起。”
她咽了咽，还是没忍住说了一句：“你没有迟。”
他没有迟，而是......来早了。
宗政奉耳根动了一动，他一下子听明白了关键点。
所以是……？
终于，他慢慢松开了她。
男人退了一步，两手虚放在她的两肩旁。明明不过几分钟的时差，他已不敢且也没有任何底气触碰她了。
怀着那一丝微小的期盼，他弯腰认真看她的眼睛，重新询问道：“我没有迟，是什么意思？”
宗政奉摸着自己好像一瞬间又开始跳动的心脏，确认着：“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没有他。
但也没有他们？
陈伽莉看着他，久久一声：“嗯。”
宗政奉呼吸紧切，舔了舔唇，“那未来呢？”
未来会有他们吗？
“未来？”陈伽莉确定不了未来。她第一次直面展示了对他们的态度，“未来两个月，可能会离开一个，未来半年，可能会离开两个三个，未来一年和两年，可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