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这个儿子就是恨铁不成钢。
从秦烬回来就没让他省心过一天。
到处惹是生非,目中无人。
贺南乔勾唇笑了笑,清清淡淡的,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锋利。
“爸,你是不是忘了?他已经带我回来过。”她不紧不慢地说着,“而且我说他生病了,你好像一点都没有过问他的病情,作为父亲,你称职吗?”
秦天海脸色骤变,他张了张嘴,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没想到贺南乔能说出这种话来。
一个傻子,病刚好,竟怼得他哑口无言。
苏世兰坐在一旁,差点嘴巴都笑歪了。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原来贺南乔不傻了,口才还这么厉害。
看来她给秦烬选这个儿媳妇,简直是捡到宝了。
秦天海的脸涨得通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确实没过问秦烬的病情,甚至还嫌弃秦烬无法面对过去。
当父亲,他的确不称职。
贺南乔眯眼看着秦天海,笑着说:“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都是相互的,要求别人之前,首先要看自己有没有做到,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爸,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秦天海的脸色已经一阵青一阵白。
“哎呦,我们的乔乔,这病好了,还真是得我心呢。”
苏世兰拉着贺南乔的手拍了又拍,模样亲密极了。
说着,苏世兰就扭头看向秦天海,脸上的笑意收了收,多了几分正经:“你瞅瞅,我觉得乔乔说的很有道理,你不是总嫌弃教育秦烬的时候,秦烬不听你的吗?你要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要先自己做到,才能要求秦烬做到。”
秦天海的脸彻底垮了。
他真是没想到,贺南乔说的几句话,倒成了老太太教育他的话了。
宋雅晴站在一边,想笑又忍着没敢笑,她真的很替秦烬高兴。
对秦烬来说,能找到贺南乔这么一个妻子,应该是一件非常值得庆贺的事情。
这时,佣人过来通知去用早餐,才打破了秦天海的尴尬。
苏世兰拉着贺南乔的手起身,一边走一边说:“走吧走吧,先吃饭,别的事一会儿再说。”
一行人穿过长长的走廊,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