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发抖,一半是气的,一半是委屈的。
她在秦家忍了这么多年,生了两个孩子,到头来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
苏世兰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此刻满是锐利:“乔乔是秦家明媒正娶回来的正牌太太,你是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跟她比?”
这话说得极重。
江凝的脸涨得通红,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话可说。
她是什么?
她什么都不是。
她不是秦家的正牌太太,不是秦天海明媒正娶的妻子,她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外室,一个生了孩子才被允许住进老宅的女人。
江凝气得咬牙切齿,她本人忍忍这个气就算了,连她儿子也要跟着她一起受气。
她转过头看向秦天海,眼眶已经泛了红:“天海,你倒是说句话呀,秦冉也是你儿子,你总不能连一点面子都不给秦冉吧?”
秦天海的脸色也很难看。
他夹在母亲和女人之间,左右为难。
老太太的话他不敢不听,但江凝的眼神又让他心里发虚。
“这个……”他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还不等秦天海把话说完,贺南乔就开了口。
她笑盈盈地看着江凝,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江夫人,这可是大白天呢,你要是吹耳边风的话,就等到晚上再吹吧,不然我公公要是现在就听了你的话,还这么多佣人看着呢,肯定都会说我公公耳根子软,听女人的,传出去更难听。”
这一下就把秦天海的话给堵得死死的了。
他要是再帮江凝说话,就等于承认自己耳根子软、听女人的话。
他堂堂秦家的当家人,能背这种名声吗?
他只能拿出当家男人的威风,厉声说:“老太太都安排了,一切听老太太的。”
江凝气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但她也知道今天讨不了好,再待下去只会更丢人。
她猛地转身,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一连串急促的声响,头也不回地走了。
秦冉这时候才抬起头来,看了看母亲的背影,又看了看满桌的人,喊了一声“妈”,追着她出去了。
餐厅里安静了一瞬。
贺南乔的目光转向了另一个人,苏棠。
苏棠本来已经拉开椅子准备坐下来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