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贺家的五年,其实也一样痛苦。
她靠着装疯卖傻才能活着,甚至知道,在她满二十岁之后就要走向死亡。
那五年对她来说,几乎生不如死,吃不饱,穿不暖,时不时还会挨打。
那种饥饿到整个胃都像是被掏空的感觉,她到现在都忘不掉。
想必秦烬也经历过那种饿肚子的感觉吧。
可他比她更难。
他还被关在狗笼子里与狗夺食,还要在斗狗场上跟狗打斗,稍不留神都有可能被野狗咬死。
想到这些,贺南乔只觉得心如刀绞。
之前,她总觉得狗狗是很可爱的小动物,因为她家里曾经养过宠物狗。
她没有设身处地地为秦烬着想,像那种场合的狗,一定都是大狗、凶狗。
人有好有坏,更何况是狗呢?
可她只想到狗的可爱,没有想到狗的凶悍。
她只顾着自己的感受,却忽略了秦烬的感受。
想到这里,贺南乔心里非常内疚。
她握住秦烬的手,低声说:“对不起……”
周绍拉着宋雅晴的手走到了外面。
宋雅晴慌张地甩开了他的手:“你干什么?”
“难不成你想在里面当电灯泡?”
宋雅晴被他说得有点尴尬,但她还是说:“秦少昏迷需要照顾。”
“我看他好得很,你有没有发现他刚刚没打针。”
宋雅晴闻言,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秦烬不但没有打针,而且也没有被捆绑。
之前秦烬刚回来的时候,好多人都不知道他的禁忌,所以他发作的次数比较多。
有一次她是跟周老太太一起过来的,亲眼看到,要好多个保镖才能把他按住,然后捆在椅子上,普通的麻绳都制止不了他,后来都是用铁链困住他,才能够给他打镇定剂。
许多人都知道秦烬的保镖团队非常厉害,但是没有人知道,秦烬才是最能打的那一个。
这一次,竟然都没有出现那种情况。
宋雅晴惊讶地说:“难道是因为乔乔?”
“感觉有这个可能,你看他的失眠症,不是跟乔乔在一起就好起来了吗?或许他的这个狂躁症也能被乔乔治好。”
说着,周绍看向房间。
贺南乔蹲在沙发旁边守护着秦烬的模样,显得特别的宁静温馨,一点违和的感觉都没有。
宋雅晴也跟着看过去,不由得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