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烬轻嗯了一声,“一天不扎针,要紧吗?”
“最好是每天都扎,其实扎一下要不了多长时间,扎完你们再出发,不会耽误的。”
贺南乔真的不想再扎针了。
虽然扎银针算不得很疼,但是对她这样痛觉神经比较灵敏的人来说,还是有点难受啊。
关键周绍扎的不是几根,而是满头,每次扎完,她都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刺猬。
“秦烬。”贺南乔委屈巴巴地看着他,模样像是真的很不想扎针。
“嫂子。”周绍走到她跟前,“还是扎一下吧,你看你都能做高三的题目,要是能早点好起来,还来得及去读高三,然后明年考个好大学呢。”
秦烬刚刚都在问周绍可不可以不扎,就是在考虑今天不扎了,但因为周绍的话,秦烬扭头对贺南乔说:“那就扎完再出发吧。”
“秦烬。”贺南乔一脸哀求,又像是很委屈的模样。
但秦烬没有心软,“他说的没错,早点好起来。”
于是贺南乔只能乖乖地给周绍扎针了。
她真的感觉周绍应该知道她没有病,但她还是硬着头皮让周绍扎针。
大半个小时后,终于结束了。
虽然说周绍这针扎的,也不分什么穴位,每次扎完之后倒还是有一些清爽的感觉。
周绍收起针包,“嫂子,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好像有那么一点。”贺南乔也得为自己将来恢复正常,提前做准备了。
“有那么一点是哪一点?”
贺南乔想了想说:“就是感觉头很轻松啊。”
今天是她跟秦烬领证的关键日子,提前准备要做,但领证更重要,她可不想出什么意外。
“不着急不着急,慢慢来,八十一天呢,咱们这才几天,只要有一点感觉,就说明有机会。”
最后,周绍又交代秦烬,“你平时也多观察着,我看她暂时也说不清个什么东西,要是发现有什么好转的迹象,记得告诉我,我好调整方案。”
不等秦烬回话,贺南乔就拉着周绍,“你别只顾着给我看病,你给雅晴姐姐也看一看吧,她受伤了。”
贺南乔把周绍拽到了宋雅晴跟前。
宋雅晴顿时有些尴尬,贺南乔却不管不顾地把她的手拿出来,“你看,都伤成这样了。”
昨天秦烬没有看到苏棠把宋雅晴和贺老太太绑起来的事,只是知道。
但看到宋雅晴手上的伤,他才知道苏棠下了多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