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气息像羽毛般拂过皮肤,贺南乔微微一怔,心跳漏了半拍。
她没想到秦烬真的会这样做,她只是想借着她前两天一直帮她包扎伤口,生怕弄疼他,上药的时候不停地给他吹吹这件事,来试探一下,他会不会帮她吹。
他却来真的了。
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认真得像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
一瞬间,贺南乔听见自己胸腔里有什么在轻轻塌陷。
苏棠瞳孔微缩,那个对谁都冷若冰霜的秦烬,竟会俯身给人吹伤口?
还是给一个傻子?
她攥紧了手指。
不,这不对。
他明明连其他女人靠近他半步都会嫌恶,怎么会?
她不能接受。
她是他母亲的干女儿,小时候,秦烬对她很温和,她一直以为,秦烬唯一的温柔是独属于她的。
可如今,他竟对着贺南乔,做了连对她都未曾做过的事。
凭什么?她咬住下唇,嫉妒在眼中炸开。
“贺南乔,你怎么可以让烬哥为你做这些事情,传出去,不是让别人笑话吗?”
苏晚宁的话像一粒石子投入深潭,连涟漪都未及漾开便沉没了。
秦烬依旧低着眸,凝视着贺南乔胳膊上那片青紫,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还疼吗?”
“还疼,还要,再吹吹。”
说完她自己都觉得过于娇气了。
可她就是偏偏要这样。
秦烬竟真的又俯下身。
温热的气息再次落在她皮肤上,比方才更轻、更缓。
贺南乔的耳尖悄悄泛了红。
“烬哥!”苏棠简直看不下去了。
秦烬这才掀起眼皮,“不觉得很你很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