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后,她就吓了一跳。
满屋刑具。
他……
她果然把他想得太好了。
接着,秦烬把她按在一张坚硬的木椅上。
这张木椅是特制的,旁边有一块板子,拉过来,就把人死死地卡在椅子上,根本无法动弹。
贺南乔瑟瑟发抖,惊恐地望着秦烬,“秦烬,怕怕……别这样对我。”
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不准哭!”
他声音严厉。
贺南乔的眼泪依旧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左眼下方的泪痣越发粉嫩。
秦烬烦躁地掏出手帕,毫不怜惜地擦掉她的眼泪。
“再掉一滴泪水出来,我就挖了你的眼珠子!”
贺南乔那双黑又大的眸子刚被泪水冲涮过,亮晶晶的。
长长的睫毛被打湿,我见犹怜。
她不敢再掉眼泪了,只是小声喊着:“秦烬……”
秦烬没有任何动容,冷若冰霜地说:“最后一次坦白的机会,要吗?”
上次,他也说是最后一次。
他应该也是舍不得真收拾她吧。
他在吓唬她吗?
现在不是坦白的时候。
“你好凶……我不要再喜欢你了。”
贺南乔低下了头,不再看他。
秦烬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她生气地说:“你凶,你坏,我不要再喜欢你了!”
“你喜欢我?”
他果然精准地提取出她要表达的真正意思。
“是,我喜欢你,可我以后都不要再喜欢你了。”
“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知道,像喜欢我的布偶娃娃那样。”
秦烬嘴角狠狠一僵,“真不肯说实话?”
“我不想理你了,救命,妈妈,救命,我要回家……”
“贺南乔。”他盯着她的眼睛,目光极具穿透力,“一个傻子会利用人吗?从你住进秦园,利用我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