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美娟拉着贺达远去了贺南乔的房间。
“老公,你有没有想到办法解决那个傻子,我发现最近越来越不对劲了,每次见了她都在吃亏,这么下去不是个事啊。”
贺达远神色凝重,“我也头疼得很,她走丢一次,就遇上了秦烬,还受到了秦烬的青睐,这事儿办起来太棘手了,都怪我那个短命的弟弟立的那什么遗嘱,不然,那傻子愿意去哪儿就让她去哪儿。”
“我们说这些也没有什么用,关键是得想办法解决两件事,一是秦烬要的雕刻品,二是遗产。”
这时,贺知夏突然说:“爸,妈,那傻子该不会是装的吧,不然怎么这么巧,偏偏在她快满二十岁要安排她结婚的时候,她丢了,就遇见了秦烬,而且,最近这些天,她看着还是傻里傻气的,但她借着秦烬没少欺负咱们。”
贺达远和周美娟睁大了眼睛。
周美娟说:“还别说真有这个可能,你想想看,她今天就开始要东西了,先是要萌萌兔,结果秦烬就让我们把替她保管的东西全部还回去,我收拾几件还回去倒没事,但她要是再说缺这缺那的,那秦烬不得找咱们的麻烦,还有,咱妈也被秦烬接过去了,万一她多嘴……”
“有了!”贺达远兴奋道,“我听说秦烬最讨厌别人骗他,咱们要让他知道那傻子是装傻骗他,他肯定就不会再管她了。”
“可咱们也是怀疑,又没有证据证明她是傻子。”
“这有什么难的,她一直生活在咱们家,还不是靠咱们自己说吗?再说之前给她检测身体的报告不都查不出来她是傻子吗?咱们把那些检查单放在箱子里,一起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