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手轻脚地拿出药箱拎在手里,“要躺床上吗?”
他没回答她的话,径直起身,脱掉上衣。
身上结实的肌肉跟着他的动作,跃然于皮肤之上。
一团一团,带着荷尔蒙的力量,紧实得没有一丝赘肉。
简直令人血脉喷张。
贺南乔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只觉得面红耳赤。
天哪。
她怎么可以这样。
她深呼了一口气,可不能让秦烬发现。
趁着秦烬是背对着她,她赶紧用手当扇子扇了扇风,想把脸上的烫意驱散。
可是那么好的身材在她面前晃来晃去,显得她眼都快花了。
还好,秦烬没有扭头过来,挂好衣服,直接趴在了床上。
贺南乔走到床边,轻轻放下药箱,打开。
不紧不慢。
细微的白嗓音对秦烬来说,都是催眠神器。
贺南乔坐在床沿,慢慢去撕包扎处的胶布,她怕弄到秦烬的伤口,注意全在胶布上。
而她圆润的指尖,时不时会蹭到秦烬后背上的皮肤,那种轻软的触感,直冲秦烬的天顶盖,几乎要颅内高潮。
背上的肌肉轻轻跳了跳。
贺南乔撕开胶布,揭开纱布时,伤口组织还是有少些沾到了纱布上。
虽然上过药粉,但这种情况还是避不可免,强撕的话,会疼。
像秦烬这样的人,现在肯定是不怕疼的。
可她从秦家人和宋雅晴的口中,他八岁就走丢了,在地下斗狗场,还要跟狗夺食,撕杀,那个时候的他还那么小,受了伤,一定很疼吧。
贺南乔的心尖狠狠颤了颤,她拿起棉签,蘸了碘伏,轻轻涂在纱布与伤口结合的位置,慢慢地揭着纱布。
目光扫过他后背的伤疤,她手里的动作更轻了。
她的每一次触碰,对秦烬来说,都像是被羽毛拂过。
痒痒的,麻麻的。
那感觉如同电流,蔓延至他全身每一处神经末梢,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让他有些贪着。
这一次,她似乎比第一次更加小心,动作更轻。
涂药膏的时候,秦烬忽然开口,“你包扎伤口挺有天赋。”
贺南乔动作一僵。
他又怀疑了?
“真的吗?你还是第一次夸我,你终于相信我其实是很聪明的,对吧?”
“还蹬鼻子上脸了,怎么打人没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