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头栽进他怀里,哭得有些伤心。
秦烬一记冷眼扫向云平,云平赶紧捂着嘴巴跑出电梯。
电梯门合上,秦烬低眸看向埋头在他胸前哭泣的女孩。
真傻。
一点伤而已,瞧把她吓的。
电梯到了二楼,门打开,贺南乔感觉到身体骤然被腾空。
秦烬单臂把她抱了起来。
“秦烬,你快把我放下,你受伤了,会疼。”
秦烬对上她的眸子。
红红的,眼角还挂着泪痕,左眼下方那颗泪痣也因她的哭泣而变粉。
“我不疼。”
“又骗人,都流血了怎么可能会不疼,我只要流一点血,都会疼得想哭,秦烬,你要是疼的话,可以告诉我,我给你呼呼,我不小心受伤的时候,我妈妈会帮我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她只能满口幼稚的语言,让他继续把她当傻子。
秦烬那张英挺的俊脸,却突然有些紧绷。
贺南乔的心也跟着紧绷了,她是不是说错话,惹他不高兴了?
好在,秦烬没说什么,他收回了目光,迈开步子,走了好几步路才说:“小傻子,我倒要看看,呼呼是不是真的不疼了。”
进了卧室,秦烬把她放下,他转过身又开始脱衣。
贺南乔站在他背后,一眼看到他后背上一道深深的口子,正往外冒着血。
没有了衣服的阻拦,血顺着他纹理结实的皮肤往下流,蜿蜒狰狞。
而他的后背……错纵着大大小小许多伤疤。
有深有浅。
有刀伤,有鞭痕。
还有些,是她也不知道是怎样的利器才能留下的伤痕。
他不是秦家的长子长孙吗?
他不是住着上千亩的豪宅吗?
他不是横行北城的恶少吗?
他的后背,怎么还会有这么多伤?
他们的第一夜,她一直是面对着他,又害怕,根本不敢碰他。
即便是后来他脱干净了衣服,她也没有看到他的伤。
秦烬把染了血的衣服,直接丢进了垃圾桶,转过身来,对上贺南乔泪流满脸的小脸。
他神色一顿,语气有些烦恼,“害怕就滚出去!”
她却哭着走向他,哽咽着声音,“我没有害怕,你不要凶我,我只是看你流太多血,怕你疼。”
她没敢说是看他有太多的伤疤。
毕竟她是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