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海这是铁了心非要秦烬尝这汤和包子吗?
秦烬扫了一眼佣人没撤下去的瓦罐汤,又扫了一眼他面前的汤碗,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我看你们都不太想吃饭,那就都别吃了。”
秦烬端起面前的汤碗直接砸向装汤的瓦罐。
登时,瓷碗与瓦罐四分五裂。
秦烬长臂一捞,把贺南乔护在她怀里。
些许汤汁和瓷器碎片四溢,溅到了不少人身上。
还有些汤顺着桌面到处流淌。
一时间满桌子都站了起来,往后退,生怕再被汤弄脏。
个个都拿着手帕,有的在擦手,有的在擦衣服,有的在擦身上名贵的首饰。
秦烬的三叔公有洁癖,汤液沾到了他刚订制的白色唐装上,他气得发抖。
“秦烬,你简直无药可救,连一点尊老爱幼的礼仪都没有。”
其他忙着整理自己仪容的人也跟着说了起来。
“咱们秦家还真是出了一个年轻的祖宗。”
“好好一顿饭弄成这样。”
“哪家的晚辈都没有像秦烬这样的目无尊长。”
“在外面当了十年的混混,学也没上过,果然是没有一点被文化熏陶的优雅。”
秦天海倒是纹丝不动地坐着,没有去清理身上的污渍,他点着了雪茄,冷沉着脸瞪着秦烬,“说说看,你眼里还有谁?”
秦烬起身,拉起贺南乔,拽着她往外走。
“秦烬!”
稳坐泰山的秦天海猛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