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若是贺南乔没有弯腰去捡手机,篮球可就砸向贺南乔的肚子了。
苏世兰疼得在呻吟。
砸到贺南乔的肚子,那还了得。
只见夏雨柔拽着她刚满十岁的小儿子秦森过来,当着老太太的面训斥,“你玩篮球就篮球,怎么砸到你奶奶身上,快向你奶奶道歉!”
秦森低着头,小声说:“奶奶,对不起,我也没有注意到篮球弹出去了。”
秦天江给了秦森一巴掌,“滚出去罚站,今晚不许吃饭了。”
苏世兰见秦天江动了手,忍着腹间的疼痛,“你打孩子做什么,他都说了不是故意的,算了算了,入席吧。”
秦天美扶着苏世兰坐了下来。
苏世兰这才想起贺南乔,马上朝贺南乔招手,“乔乔,到奶奶身边来坐。”
像这样的家宴,老太太坐在主位,旁边是秦天海,另一边就是秦天美。
秦天美是苏世兰唯一的女儿,母亲跟女儿都亲一些。
秦天美的座位被贺南乔给坐了,她心里极不是滋味。
当然,今天的客人除了秦烬这一大家子,还有秦烬爷爷的弟弟妹妹,以及他们的家属,整整五桌都坐满了。
苏世兰的子女和其他房的几个长辈坐了一桌,贺南乔是新人,也是为了介绍认识。
苏世兰耐心地跟贺南乔介绍家里的亲戚,似乎压根都没有怀疑那个篮球其实是朝她砸过来的。
苏世兰说得兴致冲冲,贺南乔默默地听着老太太的介绍,至少要把秦家的人都记住。
介绍得差不多的时候,贺南乔却悻悻地抓住苏世兰的衣袖,可怜巴巴地说:“奶奶,我记不住……”
席间又是一阵唏嘘。
夏雨柔却突然笑着,语气温柔,“乔乔别怕,记不住也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记。”
夏雨柔已经听说了,这个贺南乔是个智商不到十岁的傻子。
老太太非要让秦烬娶,那娶了就是,就算肚子里怀里秦家的长子长孙,能不能生下来还是未知数。
何必为这事跟自己过不去,且看着了。
秦天海显得有些烦躁,“秦烬还没回来吗?”
贺南乔也不知道秦烬到底是不想回来吃饭,还是真的有事。
苏世兰说:“临时有事,出去了,估计是不会回来了。”
秦天美抱怨,“咱们一大家子都在,他就把咱们晾在这儿,都二十好几的人,回来秦家好几年了,到现在还没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