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绍真是想说左眼和右眼都看到了,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秦烬死鸭子嘴硬的模样。
他突然特别期待,若是秦烬将来真对那小傻子动心了,会是什么样的?
“行行行,你没在意她,来,喝酒。”
周绍主动跟秦烬碰了杯。
秦烬一口气喝完杯里的酒,也压不住心底那股莫名的烦躁。
一瓶酒没一会儿就被他们两个人给分完了。
周绍都有点晕乎了,“咱们还是别喝了,再喝我要醉了,你赶紧去搂着表嫂睡觉吧。”
“谁要搂着她睡觉?”
“你就别装了,我是医生,我心里明白的很,对于长期失眠的人来说,能睡一个安稳觉,那得有多大的诱惑力,依我看,以后你也别动不动想弄死她,把她留在身边当个安睡宝,不也挺好的?反正你失眠的老毛病,怎么治也治不好。”
“一直治不好,难道不是你医术不行?你这是在想办法推卸责任吗?”
周绍很不服气,“那么多失眠的人找我,我可都治好了,你除了让我看过,也找过不少名医吧,那是人家的医术都不行吗?分明是你自己的问题!”
“行了,懒得跟你废话,滚回去休息。”
“是你让我走的,可别说我不陪你喝酒,再见!”
周绍离开后,秦烬还没走,他不相信他非得挨着贺南乔才能睡得着。
他以前也尝试过,多喝一些,喝得烂醉如泥,总能睡一会儿。
然而,他又喝了一瓶酒,全身都有了酒精麻醉的僵硬感,但他的头脑却越发清晰,完全没有一丝想睡觉的感觉。
由于失眠严重,借助过酒来助眠,借会有一个弊端,伤胃。
胃里翻滚得有些难受,秦烬索性没再继续喝下去,坐电梯去了五楼。
站在那些雕刻品前,秦烬盯着十个一模一样的木雕和玉雕看了许久。
玉雕里面缺了狮子座和绵羊座。
他是狮子座,母亲是绵羊座。
六岁那年,母亲带着他离开秦家时,也带走了这两个玉雕,后来这两个玉雕再也找不到了。
尽管他收集了许许多多母亲的作品,可他最喜欢的狮子和绵羊不在了。
秦烬从身上掏出了木雕狮子和绵羊,摆在了木雕十二星座系列这一排里。
他知道,这辈子他恐怕都没有办法再把玉雕狮子和绵羊找回来。
直到他在贺知夏的雕刻展上看到了那个木雕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