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二楼阳台江凝母子盯着秦烬把贺南乔放上车,直到车子驶离,江凝才开了口,“没想到秦烬居然对一个傻子上了心。”
秦冉轻勾起嘴角,“那倒是好办了。”
……
秦园。
秦烬放下贺南乔,周绍就赶紧让贺南乔坐下,“表嫂,你把手伸出来,手心朝上,搭在沙发扶手上。”
贺南乔乖乖照做。
秦烬则是坐在那张单人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点了一支烟。
周绍在贺南乔对面坐下,手刚要搭在贺南乔的手腕上,秦烬眉心一紧,“你干什么?”
周绍的手指落在贺南乔的手腕上方,僵住了。
他挑眉,不悦道:“我把脉呀,你别一惊一乍的,差点把我吓到。”
秦烬抽出西装口袋里的丝帕,朝周绍扔了过去,“盖着。”
周绍拿着秦烬的手帕,似笑非笑地说:“你干嘛不让我效仿古人,悬丝诊脉?”
“你会吗?会的话可以考虑。”
秦烬面不改色的吐着烟雾。
周绍笑容僵住,“你这种人,简直就是话题终结者。”
周绍不情不愿地把手帕盖在贺南乔的手腕上,捏住了她的脉搏。
贺南乔很乖,安安静静地坐着,心情却是好了许多。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不允许另一个男人对女人有皮肤上的接触,无非是占有欲太强。
秦烬的占有欲,从他不允许别人动她,她已经看出来了。
男人对女人的占有欲,无非有三种。
一种仅仅只是当这个女人是私有物,一种就像秦烬这样,就是他想收拾的人,必须是他亲自来收拾。
至于另一种……是男人对女人起了心思。
秦烬对她的态度,前两种应该都有。
但贺南乔想要的是最后一种。
周绍把脉的时候,面色从平静变成了疑惑,连眉头都皱了起来。
秦烬注意到了他的变化,淡声问:“怎么?很严重吗?”
周绍抬起手,示意让他先别问。
其实是他没办法回答。
因为贺南乔的脉像除了是喜脉,有些气虚之外,倒没有什么问题。
她没病啊。
她又实实在在有点傻。
他要说贺南乔没病,秦烬断然会怀疑。
他可不能让秦烬弄死贺南烬,他得帮姑姑保住秦烬的孩子。
又过了一会儿,周绍想好怎么回答秦烬时,这才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