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当傻子好了,以后我再也不说我聪明了,我不想死,我父母死的时候让我好好活着。”
周绍忍不住心疼。
“好凄惨的身世!父母都不在了,烬哥,你就别动不动吓她了,而且你好不容易开了荤……”
秦烬低眸看着怀里的小人儿。
她刚好在他胸口蹭来蹭去,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她那柔软的身体。
秦烬喉咙一阵发紧。
那晚的初次体验,似乎……还行。
而且他好不容易睡了一个沉稳的好觉,连她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这个念头刚刚萌芽,秦烬就推开了贺南乔。
“别动不动往男人怀里钻。”
“我平时不会这样的,是那天晚上,你一直把我抱在怀里,还不许我穿衣服,我以为你喜欢……”
秦烬捂住了贺南乔的嘴。
测出二百五还真没毛病,什么话都往外说。
周绍连忙捂住耳朵,“烬哥,我什么都没听见,真的。”
“检查结束了,还不打算走吗?”
“走,马上走。”
他的烬哥可是出了名的禁欲,不知道被人暗算过多少次,哪怕拿刀子放血,都没碰过一个女人。
被他撞破主动脱女人衣服的糗事,他还是赶紧逃命吧。
周绍推着他的检测仪仓惶离开。
秦烬的掌心突然一阵儿濡湿。
一股电流顺着他的掌心,以迅雷不掩耳目的速度,席卷他的全身。
连尾椎骨都麻了。
下腹紧得发疼。
他瞬间松开手,指关节握得咯咯作响,掌心里湿热柔软的余温,经久不散。
他像一头暴怒的雄狮,眸中带着将要撕碎猎物的凶狠。
“勾引我?”
“你把我捂得喘不过气,我不敢咬你,只能舔你手心,这不算勾引吧,我看电视上演的勾引是要脱衣服的。”
贺南乔那双透亮的星眸,清澈干净。
任凭秦烬如何死盯着她,也从她的眼里看不到一丝其他的东西。
但他始终不相信一个傻子能无缘无故地上了他的床,甚至让他的身体发生激烈的反应。
便先留着,看她能瞒天过海到什么时候,倘若让他发现一丝异常,就是她的死期。
这时,秦烬的手机响了,是秦老太太打过来的电话。
“秦烬,你外祖母专程过来看乔乔,快晚饭了,免得她再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