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烬问得云淡风轻,却让女佣瑟瑟发抖,半天不敢说话。
其实,贺南乔也很害怕,她根本不知道秦烬要做什么。
“说话!”
秦烬声线陡然拔高,吓得贺南乔打了个激灵,更紧地抱住他。
秦烬冷眸睨着女佣,大掌却不动声色的轻拂着贺南乔的后背。
“好……吃。”
女佣的牙齿都在打颤。
“云平,把厨房里燕窝都端来。”
很快,一排佣人端着燕窝过来。
“既然她觉得好吃,就让她全吃了。”
秦烬一个眼神过去,云平便捏着女佣的嘴,保镖端着燕窝就往女佣嘴里灌。
“啊…烫…”
女佣下巴被捏着,吐字都不清晰了。
几盅滚烫的燕窝,尽数被灌进女佣嘴里。
她的嘴被烫得通红,起了水泡,没有吞进去的燕窝残渣有些沾在她脸上,有些沾在她的脖子上。
秦烬纹丝不动地坐着,“谁让你下的药?”
然而,女佣张嘴的时候只能听到哼哼啊啊的声音。
看样子喉咙被烫坏了。
贺南乔微蹙了眉头。
很明显,药不是秦烬下的,她很想知道是谁。
是女佣本人,还是受人指使。
可惜,女佣说不出话了。
“碍眼,扔出去吧。”
秦烬语气嫌弃的不行,“索性扔到秦家老宅的鱼塘里,让他们也一起碍碍眼。”
女佣被带下去,客厅里瞬间恢复了寂静。
贺南乔正准备从秦烬怀里出来,秦烬捏住了她的下巴。
“小傻子,这……只是开胃小菜,得罪我的人,下场可比这凄惨多了。”
他轻捻着她的下巴尖,嘴角勾着阴冷的弧度,“瞧你这细皮嫩肉的,经得起我磨吗?”
“怎么经不起?那晚你磨了挺久,但……铁棒能磨成针,你怎么越磨越粗。”
云平:“……”
他严重怀疑太太在开车,但他找不到证据。
秦烬嘴角的弧度瞬间消散。
贺南乔微微收紧瞳孔,“我说错话了吗?”
秦烬目光灼灼,“打算装到什么时候?”
“你说我装傻吗?”
贺南乔松开他,不悦地嘟着红唇,“我不是傻子呀,我说了我很聪明。”
“烬哥,不好意思,去接最新仪器,路上塞车,来迟了。”
这时,周绍推着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