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月,秦烬一直在找她。
她等到怀孕三个月,胎儿稳了,有了足够的把握,才在奶奶的帮助下从那个吃人的窝里逃出来。
秦烬是她唯一的机会。
可她低估了他的冷血程度。
“听不懂?”
秦烬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脸上,亦如那晚的灼热,嘴里却说着渗人的话,“那就竖着切!”
话音刚落。
伴随着嗞啦一声。
锋利刀尖划破她开衫里面的吊带裙。
刀风的凉意在贺南乔身前的皮肤上劈出一条直线。
再往前一毫米,她真的就被他生刨了!
巨大的惶恐蔓延至她全身每一个角落,她屏着呼吸,傻呆呆地盯着他。
“又撕我裙子?你又要跟我玩游戏吗?再玩的话……”
贺南乔先伸出三根手指,又加了一根,嘴里念念有词,“三加一等于四……”
她突然激动地抓住秦烬的衣袖,惊喜万分,“那我们就有四个宝宝了!”
“找死!”
秦烬的刀架在了贺南乔的脖子上,恨不得直接要了她的命。
这些年,可是不少人变着法子往他身边塞女人。
可他偏偏着了她的道。
他不得不怀疑她别有居心。
“说,那天晚上是谁让你进我房间的?”
“不就是你吗?”她定定地望着他,“你把我拽进去,还堵住我的小嘴巴……”
“闭嘴!”
贺南乔止了声,手却轻轻摇晃着他的胳膊,似是在求饶。
一抹柔软不经意掠过秦烬坚硬的臂肌,他的身体猛地绷紧,热意有些不受控制地乱蹿。
他秦烬怎能允许这种失控发生,他收回架在贺南乔脖子上的刀,刀刃一搭没一搭地拍打着他的掌心。
凉薄的目光在贺南乔身上逡巡,嗓音温柔,却透着股阴冷。
“小傻子,我该怎么弄死你才好呢?一刀封喉,还是开膛破肚?”
贺南乔的心脏猛烈跳动。
“秦烬,住手,不许伤害我的曾孙!”
秦老太太人未到,声先到。
来了。
贺南乔虚脱坠地。
秦烬扔过来一张薄毯,稳稳地挡住她身前的春光。
她灵机一动,抓着秦烬的手腕,泣声求饶,“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
秦老太太进门就看到秦烬拿刀指着人。
“秦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