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焦点对准了门外左边守卫身上最强烈的焦虑情绪。顺着这条线,她不再是被动接收,而是主动读取——一个模糊的画面在她脑子里闪过:一张医院的催款单,一个躺在病床上、戴着呼吸机的老人。
原来是这样……她立刻切换频道,对准了右边守卫那杂乱的暴戾和恐惧。这一次她更熟练,画面也更清楚:一个生气的女人指着床底,那里藏着一叠私房钱,一个为钱发愁,一个为家里的事分心,不堪一击。
林晓的信心大涨,她不再管这些小角色,而是把自己全部的精神力,孤注一掷地拧成一根最锋利、最集中的探针,无视了走廊、楼层,顺着这座建筑里最核心、最复杂的信号源——猛地向上,刺向那个正坐在顶层办公室,通过监控看着她丑态的男人!
周慕安!这一次,她要看的不是他表面的伪装和狂妄,她要看的,是他藏在潜意识最深处,连他自己都日夜害怕的……噩梦!
找到了,那里,有一片被无数层心理防御死死包住的黑暗角落,像藏在华丽宫殿地下的密室。林晓的精神探针毫不犹豫地、狠狠地刺了进去!
刹那间,一个清楚无比的画面,在她脑子里轰然炸开——
一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一个瘦得皮包骨的女人被粗铁链锁在墙上,身上插满了各种维持生命的管子。她的眼睛空空的、麻木的,好像灵魂早就死了。
而那张脸……竟然和林晓自己,有七分像,这就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唯一的弱点!
很好,林晓慢慢睁开眼睛。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所有的脆弱、痛苦、迷茫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到能让神魔都发抖的、绝对的理智和疯狂。
她抬起头,准确地看向牢房角落里那个隐藏的、针孔大小的摄像头,她知道,周慕安正在看着她,她慢慢地、一字一顿地,用口型无声地说:
“周、慕、安。”
在监控另一端的周慕安,看到她那双眼睛的瞬间,笑容已经僵住,而当他看懂她的口型后,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头顶!
还没等他从这种不祥的预感中回过神来,他看到屏幕里的林晓,露出了一个让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的、残忍又美丽的微笑。
然后,她用口型,清楚无比地念出了一个名字,一个本该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早就被他埋在记忆最深处的名字。
“苏……晚……晴。”那一刻,周慕安脸上的血色,一下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