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叶漪没好气地命令。
封瑾双手齐上,一并钻到叶漪的腰间,像扶着一块水滑的乳柱,大拇指钳住他,死死不能撼动,“嫂嫂是怪我这段时间没来看你?也是,和嫂嫂发生了那样亲密的事,该频繁地来探望嫂嫂才对,不怪嫂嫂要发脾气,我最近在备考,嫂嫂别怪我。”
封瑾嬉皮笑脸地歪曲事实,叶漪自知上当,当然没理由再陪他胡闹下去,他狠狠骂了句:“无耻。”
和封瑾说这些是没用的,可如果连言语上都不能发泄,他岂不是要憋出一身的病来?叶漪看着对方这态度一时半会不会放开他,冷冷地质问道:“像你这种说话不算话的,也配做人吗?”
封瑾握住叶漪的手,用指腹揉搓,脸上笑意较深,“嫂嫂今日更了解我了,这不是好事吗?”
叶漪讨厌封瑾这张脸,在他的印象里,这张脸是儒雅温和,正人君子的,是他奢望的稳定,封瑾却顶着这张脸胡作非为,做尽下流的事,他们明明不是同一个母亲,怎么会长得如此相似?
叶漪不得不感叹基因的神奇之处,他把两个完全不同的人性装在同一个皮囊里,封瑾比封延的脸要更加锐利一些,精明感和攻击性更为明显,他们的眼睛同样的深邃,只不过封瑾的眼睛比封延更加热情,热情得让他有些害怕。
“嫂嫂盯着我看什么?”封瑾松开叶漪的手,改去握他的脸,语气戏弄地问,“该不会是在通过我这张脸思念大哥吧?”
叶漪的肌肤手感绝佳,一个男人有这么细腻的肌肤令人惊叹,弄懂了这个男人的来历也就不奇怪了,封瑾触碰叶漪的肌肤总觉得像在摸一块质地上佳的玉,他被人精心雕琢,刻意用来俘获买主的芳心。
喜欢这块玉的不一定是个男人,也许那晚的夜里盯上这块玉的不止他的大哥,封瑾想一想便知这块玉出现的时候现场该有多热闹,此刻这块玉未做丝毫的装饰,已经美得触目惊心,更遑论那个刻意装点他的夜晚了。
“是又怎样?”叶漪完全丧失顺从的理由,他对着这张脸感到无比的恼火,眉梢吊高了讥讽道:“我本就是他的人,倒是封少爷觊觎自己大哥的人,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这话对封瑾来说杀伤力为零,他笑意不改地说道:“嫂嫂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了,还认为我会在意这些么?就算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