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姨更是不知所以:“什么意思?”
叶漪回过神,对刘姨礼貌地一笑,不做解释:“没什么。”
刘姨心有不安,她探究着叶漪的神情,想猜测一二,但叶漪很快就离开了,她没能看得明白。
叶漪战战兢兢地度过了几天,确定了封瑾会信守承诺,没有再来后,他终于可以松懈下来,做些自己想要做的事。
他在封延不在的日子里打理着他的房间,照顾着他的爱宠,为他稳固后方,他自认为这样的分工十分浪漫,他觉得自己此刻像一个贤惠的妻子,尽管这时候他在封延的心里还不是特别重要,他也不介意,他充满了动力去成为那个不可替代的人,这令他感到热血澎湃。
小半个月来,他摆脱了封瑾的纠缠,叶漪不再把心思放在对封瑾的防范上,如果不是刘姨提起,他几乎快要忘记了这个噩梦,然而正当他以为自己已经不在局中的时候,骨感的现实给了他狠狠的一个耳光。
平静被打破的那一天正是叶漪满怀期待的日子,还有一个月就是封延的生日,叶漪听刘姨说,封延虽然是长子,但他是在外面长大的,在封氏并不受宠,很多长辈更看重封瑾这个名正言顺的孩子,隐性的区别对待伴随着封延至今,要是没有封延的母亲,恐怕就要摆在台面上针对封延了。
叶漪听了这些事,就更加看重一个月后封延的生日了,这是他第一次陪封延过生日,他想给他带来一些他在封氏没有体验过的温暖,真金白银叶漪拿不出来,他的物质基础都是封延给他带来的,他只好另寻他路,他想亲手做点什么送给封延。
叶漪拿出床头柜里的一块平安符,上面覆着细密的针线,他原本在准备礼物这方面下了很多功夫,想了许多事,太大的东西不好携带,他希望能做些具有特殊意义的,还能将他和封延关联起来的东西。
他想了很多,有一次采买物件经过一个许愿的地方,树上密密麻麻被人挂了许多愿望贴,有求暴富的,爱情的,事业的,应有尽有,他顿时生了灵感,对封延这种身份的人来说,他该有的都有了,什么东西送给他基本都是多余,没有意义,可唯独平安康健这件事,无论是什么阶级身份的人都会求的一件事。
去买一个平安符吗?那太草率了,满大街都是,不能显示出他的诚意来,叶漪便想着自己去做一个出来,对,做一个,大小又合适,可以挂在钥匙圈上,做装饰品也不错。
于是他从刺绣一点点开始学,这是很磨人的功夫,但有心就不怕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