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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力令他行动迟钝,最主要的是对封瑾这个人的后怕已经不让他可以随意地做出大幅度地挣扎。
他相信封瑾能给他更深刻的教训。
“嫂嫂好乖,”封瑾意识到他的配合,停下来,压着他的唇瓣,从叶漪的眼睛望进惊慌的灵魂里去,“嫂嫂怎么生的,这么标志的皮相叫人欲罢不能,尤其露出这副惶恐的样子,更是叫我爱不释手了。”
封瑾的用词很夸张,叶漪在他的眼里根本看不到真心,只有玩味戏弄和同归于尽的疯狂,他不知道封瑾对封延有怎样的深仇大恨才会如此。
封瑾观赏他的腰身,半截埋在被子里,他的手指勾着被子的一角,随时能掀翻所有遮挡物,“青春大好的年纪,守着一个无能为力的男人做什么?嫂嫂说是吗?”
叶漪抿紧唇,封瑾的吻没有暧昧,只有无限的压迫力。
封瑾见对方并不意外,笑了笑:“看来嫂嫂已经知道了,大哥是个性无能,这在咱们家可不是秘密,否则按照大哥那种标准的好男人,现在孩子都该老大了,哪里轮得到嫂嫂钻空子?不过大家族嘛,保不齐大哥那样的道德标兵也会有偷吃的时候,届时再找上嫂嫂,嫂嫂的地位岂不是尴尬?这么一想,嫂嫂与我偷情的负罪感会不会减少一些?”
叶漪苍白地辩解:“我没有与你偷情。”他没有,从始至终都没有,封瑾把他盖棺定论,叶漪不认。
封瑾的目的从来不是说服他,他很是享受对方的反应,“既不是,嫂嫂现在该是扯着喉咙喊救命才对,怎么不喊?”
叶漪语塞,头脑昏的不能再昏,完全无法在言语上取胜,只能总结一句:“你总是这么强词夺理。”
“总是这个词用的很好,听起来好像我和嫂嫂很熟,”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