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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个人也不是善茬,局面会变成什么模样,会按照韦惜弱的剧本发展,还是会更糟糕?无论哪种情况,对他叶漪一定是半点好处没有的,这一点他无比清楚。
“先吃饭吧。”叶漪在一旁坐下。
覃让看了他一眼,向他报告封延的身体状况,叶漪认真地聆听,但总有些不受控地出神。
封延对自己的身体情况不甚在意,他已经明确得知自己没有康复的可能,因此总摆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叶漪却知道,他是想活下去的,他还年轻,还有很多事可以做的。
送走覃让的时候,叶漪才调整好状态,他问了覃让一句准话,是不是真的没有治好的可能了,覃让又一次打消他的侥幸心理,告诉他封延的状况就是请最顶尖的医生来也做不到妙手回春。
叶漪沉默了。
覃让说:“封总这些年过得太紧张了,又疲劳过度,他对自己的身体状况还不怎么在意,我预测的期限最多是五个月,照他这么折腾,挺三个月都难,他现在应该放松身心,积极配合治疗,可他……”
叶漪束手无策:“他不愿意躺在病床上,我没有办法。”
“是啊,要是愿意配合的话,期限还能延长一些,心肺功能衰竭还要这样瞎折腾,根本就是自寻死路。”覃让道:“方才面对封总,我不敢说,您真的该让他注意些,他自己不想好好活,谁都没办法。”
封延这些年过得并不轻松,外面的人眼看着他是斗赢了,但是韦惜弱在后方做的工作没有一刻能让他消停,他上位后急切于做出成绩,以巩固自己在封氏权力漩涡中的地位。
叶漪时常看不见封延的人,一问就是又在公司里休息了,成功不易,守功更难,无数双眼睛盯着他,封氏的关系网错综复杂,封延又懒得在人情世故上做心思,秉持着一个实力才是硬道理的理念硬闯,平白给自己施加了许多方面不该有的压力。
叶漪和封延的关系没有那么简单,许多话他说无用,于是不再跟覃让多浪费时间:“麻烦您走这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