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难听,也够真实。”覃让大方地承认,和初识的时候不同,他不必再这么费尽心机,他的实力在服务封延的时候展现的淋漓尽致,于是也能玩笑着回应:“希望封总不要赶尽杀绝才好。”
“他才不会呢。”叶漪笑笑,脑子里无端想到了韦惜弱,神情陡然一沉,面前还有客人,他不好太严肃了,叶漪站起身,“我去看看封总的情况,您稍等。”
覃让做出自便的意思。
叶漪来到封延的房门前,里头静悄悄的,他象征性地敲了敲门,没有得到回应。
封延没有锁门,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浴室的方位传来哗哗的动静,叶漪走进室内,把毛毯放在一边的桌上,默默地逛了起来。
房间收拾得齐整,刚来的时候,他被严格禁止出入这间房。叶漪那个时候不太懂规矩,他只想替这个恩人做点事,因为不懂那些商业上的事,叶漪想从细微处下手,拉近与封延的关系,他替封延收拾房间,没想到反而惹毛了对方,封延质问他为何擅自闯入,叶漪现在想起自己的反应都觉得好笑,他那时拿着毛巾僵硬呆板地回封延,说自己是想为他减轻负担。
封延生气了,不允许他进入,后来叶漪才知道,封延会在房间里办公,大抵是怕他对重要的文件做手脚吧。
真正能出入封延房间是从他们第一次暧昧后开始的,叶漪初来乍到后很长一段时间,和封延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封延太正经了,叶漪不敢随便靠近。即使他怀疑过封延会买他一个男人回家的性取向,可碍于封延日常留给他的形象,他又不敢有什么越界的举动。
就这么和平共处了长达小半年的时间,他们的相处模式才得到进展,有天夜里封延回来,眼神很不清白地看着正在做饭的叶漪,此前两人之间从未有过这样直勾勾的对视,叶漪不敢回头,察觉异样也无动于衷,假装忙着。直到封延走上前来,忽然掐住他的手腕。
温热的呼吸洒在耳边,封延低声对他道:“跟我过来。”
叶漪被封延带到房间里,他以为有什么正经的要事,谁知一进门,封延便攥着他的手腕,带他去摸向自己,叶漪愣住了,仓皇地叫了声:“封先生……”
封延却对他说:“这不是你想要的?”
其实那个时候叶漪并没有对封延展露出太多自己想要跟他发生些什么的信号,但那个时刻叶漪没有办法做出那些质疑,他只被男人按住手腕,感受掌心里的绵软,他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