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延病后性情大改,比从前激进了许多,随性了许多,也比从前更加柔和了,叶漪更喜欢现在的封延。
回到家后,叶漪和封延一前一后地下车,在路上接到消息,叶漪进门便看见了覃让,作为封延的专属医生,覃让按照叶漪的嘱咐为封延例行检查。
封延淡淡地,进门后也不说话,径直朝着卧室里去,覃让倒是恭恭敬敬地叫了声封总,他对封家那些事早有耳闻,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使下台,封延也能捏死他们这群小蚂蚁,覃让可不敢在封延面前做那落井下石的事。
叶漪凑上前来,他怀里抱着封延盖过的毛毯,对覃让说:“封总要换下衣服,洗个澡,我们等会吧。”
覃让点头,他来得早,守约是他的本分,封延可以随时失约,他却不能,他靠着人家吃饭,时间和精力都被一口价买下,别说等几个小时,就是几天也没关系。
“刚才好像闻到了点酒味。”覃让跟随叶漪来到沙发边缘,嗅觉灵敏地捕捉到了某些气味,他看着卧室的方向问:“喝酒了?”
叶漪把毛毯叠好,放在手边,顺手挽了下鬓边的发,“就喝了一点,应该没事吧?”
覃让叮嘱道:“不会有太大的影响,但最好还是别碰这些刺激的东西了。”
叶漪尽量不让封延碰这些东西,严格遵守医嘱,只是有时候他不能十全十美,和韦惜弱出去的间隙,封延自己抿了几口小酒。
“今天家庭聚餐,他喝了一些,以后不会了。”叶漪替封延答应,他倒水给对方,“又要麻烦您了。”
“这都是小事,拿钱办事嘛,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覃让通透地说,能成为封延这些人的专属医生是他的运气,他感激谁给了他这个特权,覃让盯着叶漪,察觉他的脸色不如前几天那样滋润,“你怎么了,没休息好?”
“嗯?”叶漪懵懵地问。
覃让指出:“眼下有乌青了。”
进门时就发现了,覃让有一双很会察言观色的眼睛,面前男人又年轻,肤色也白,很容易被察觉出异样。
叶漪不甚在意地说:“最近有些没睡好而已。”
覃让再次看向卧室,表示理解:“封总的病情是厉害,但你也得照顾好自己,你自己身体好了才能照顾好他啊,待会给封总检查完,我也给你看看?”
叶漪打了个趣:“要额外计费吗?”
覃让玩笑道:“那要看你心情如何了。”
叶漪笑了笑,封延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