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漪模棱两可地回答:“我也不清楚,毕竟我没有学过医。”
“从他的反应看起来,应该是悬了。”韦惜弱啧了一声,将火机在手里转了一圈,“可惜了,这么年轻。”
温热的风从上方吹到棱角犀利的脸上,韦惜弱的坎肩松垮地垂在臂弯里,没等叶漪回应,她又道:“你要是个女孩,还能替他留个种。老大那个清高性子,是能做到给自己绝后的。”
封延的脾性被诟病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和别人不同的是,他是因为太过高尚被诟病的,他上位以后,封氏无论是谁也不能利用关系从他这里得到不应有的好处,一视同仁的态度备受下属的认可,却得罪了集团内部不少别有用心的领导层。
“不过这样也好,看在他奄奄一息的份上,说不定能被放过,老二可不是我,得饶人处且饶人,赶尽杀绝的事,他又不是没做过。”韦惜弱敲了敲手上的烟头。
叶漪的脑海里浮现一个身影,一双如狼似虎的眼,还有滚烫且潮湿的肌肤,贴着他,打湿他耳边的碎发,粗重又放肆地在他耳边喘息。
韦惜弱别有用心地瞄着叶漪,神色变得缠绵暧昧:“我想我应该不需要向你介绍他了吧?”
叶漪抬头觑了女人一眼,韦惜弱抬手笑眯眯地拍了拍叶漪的肩。
“好好宽慰宽慰他吧,最好别搞什么小动作,我和老爷子能容得下他,那位可不一定。”韦惜弱低声警告,“小叶,你最懂了,对吗?”
叶漪看着女人流畅的侧脸线条,韦惜弱戴了一对银色镶嵌着钻石的耳饰,冷白的色调衬得她的脸颊更加美丽无情。
叶漪记得自己也收过一副类似的耳饰,六年前那个男人亲手送到他手里的,自己戴着那副耳饰跪在男人的怀里,被他托举起身体,交颈之间耳鬓厮磨。
“他心态垮了,是真的没心情和谁争了,我和他都只希望剩下的时光能平静度过。”叶漪表态道:“他已按你们的规矩办了,还希望夫人能高抬贵手。”
“他或许可以,你嘛……”韦惜弱的神情含着深重的意义,她笑了笑,像是同情,又像是幸灾乐祸,“不是我说得算的。”
丢下这句话,韦惜弱掐了烟,转身离开了。
韦惜弱的身影渐渐远去,直到被厢房的墙壁挡住,叶漪痴痴地看着厢房的门,那里头的虚情假意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