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东西出自别人的手,叶漪一定毫不犹豫地将它融入自己的手工里,可它偏偏来自封瑾的手里,那它在叶漪这里,注定就不能是一块普通的石头。
当天下午,叶漪带着这块石头出去做检测,他担心里头装了什么不友善的东西,来来回回跑了几个鉴宝的地方,结果告诉他这是一颗没有任何不妥之处的天然钻。
“是收藏吗?”鉴宝的人问他,“这块石头的光泽度太好了,我见过最好的培育钻也不及它十分之一。”
鉴宝师把钻石物归原主,他戴着一副白手套,动作小心翼翼,因着钻石的价值忍不住揣度客人的身份。
鉴宝局的灯光把叶漪的脸照得煞白,对方给出的钻石价值远超叶漪的预期,他含糊地回答:“不知道。”
来往鉴宝的客人身份有高有低,鉴宝师瞧不出面前男人的身份,气质看上去有些谨慎,不像豪掷千金富贵家庭泡出来的公子哥。
“那么,您想怎么处理呢?”鉴宝师很有情商地没追问钻石的来历,“想要将它进行拍卖还是捐献?这是您的个人选择,我只负责给您一个大概的估值。”
叶漪沉思了良久,上一颗他认识的钻石叫粉红玛丽,同他在一个竞拍场,以七千四百万的价格被一个私人收藏家拿下,那颗是人工培育钻,14.32CT,是当时拍卖场里价格最高的粉钻。
封瑾送给他的这颗刻面宝石肉眼可见超过了14克拉,镶嵌在平安符上根本不合适,它只适合用来收藏,或用来装点在国王的头冠上。
他的用意到底是什么?
叶漪捉摸不透,他想这个答案只有去问封瑾才知道,叶漪将宝石收回,应了句:“都不是。”
他否决了抛给他的两个选择,带着宝石从鉴宝局离开。
回程的路上,叶漪心里沉甸甸的,宝石就坐在他的副驾驶,被收在精巧的盒子里,叶漪很想见封瑾一面,他拿起手机,想起他没有对方的联系方式,又默默地放了回去。
这颗宝石的存在令他焦虑,或者说,弄不懂封瑾的用意让他感到不安。
他非常清楚封瑾不是字面上的意思,封瑾别有用心,封瑾对封延和他的恶意,猜不透的心思,弄不清的手段,都让叶漪内心如坠千斤。
车子开回别墅,停在大门的位置,院子里的边牧在泉水的位置撕咬它的玩具球,叶漪木木地盯着陨石边牧的动作,仿佛自己是那颗玩具球,竟然会替它感到紧张和疼痛。
叶漪默默地抚向自己的唇,好滑稽,好讽刺,一天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