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和他在一起时,她却一声不吭,看上去自然得不像话。
秦言之心里猛地一阵刺痛,一种强烈的责怪感顿时袭来。
“笨蛋。”秦言之咬着牙责怪了一句,立刻喊了一声:“雷婪1
门应声而开,雷婪走了进来,看见面前的场景时,顿时明白了什么。
秦言之几乎是一字一句,从牙缝里面逼出来的:“雷婪,你最好给我一个充分的解释1
雷婪心头顿时一阵苦,秦言之的眼神仿佛在说“我把我的女人放在你这里就是要你好好照顾的,我自己都舍不得打,你居然敢打我的人,要是不给我一个充分的解释看我不拆了你们这里”。
“秦少,这……这真是对不起。我们本来帮顾小姐包扎过的,但是没想到……顾小姐她自己把绷带扯下来了……”
“我问的是,谁打的她?”秦言之的语气阴冷到了极点。
雷婪感觉到瞒不下去了,只好说道:“这……是两个新来的,认错了人,所以……”
“他的眼睛是摆设吗?现在把他们两个人给我叫出来1
“秦少,你看,这还是先给顾小姐重新包扎一下吧,不然伤口发炎了很难办的1
再一次看见她身上的伤痕,秦言之不由得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心脏猛地被揪了起来,沉沉道:“把医药箱拿来,我亲自给她搽药。”
“好的1
等褪去了她所有的衣物,秦言之几乎不敢去看她身上的那些伤痕。
该死的……
虽然秦言之是在枪林弹雨里面长大的,就算是看见枪伤眼睛也不会眨一下,但是看见她上身被打成这样,胸口便闷得发慌。
“对不起……”
他轻轻摸着她的脸,“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是不是生气了?”他轻握住她的手,轻轻道:“所以才要离开的……笨蛋,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醒来了就再也不要这样了好不好,这次是我错了……”
每到了晚上的时候,他便会忍不住想起那时候顾疏桐仿佛讨好一般地说着“我爱你”,微微笑的样子仿佛真实,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只能看见女人闭着眼毫无生气的样子,那种失落而疼痛的感觉让他几乎有些坚持不下去。
“明天,不来了。”
周五的晚上,秦言之临走前告诉雷婪。
刚刚走进来的雷婪啊了一声,顿觉自愧感爆棚。
秦言之把自己的老婆放在他这里,而他不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