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男人打开车门,侧身走了出去。
顾疏桐还未反应过来时,已经被秦言之一把抓住冰凉的空气和秦言之一起钻进了后车厢里面。
嘴唇被重重地堵了上去,但是顾疏桐拼命地抿着唇,不肯张嘴。
男人生气了,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面,丝毫不带温柔地蹂躏着她。
“唔……”
他的舌头舔过她的嘴唇,最后咬了上去,顾疏桐吃痛,却依然不肯松开嘴。
攒足了力气,顾疏桐一下子推开了秦言之。
“别这样。”她说,声音里带着喘息与难过:“秦言之,别这样。”
“顾疏桐,只要我们还没离婚,那么你就是我的人,难道履行夫妻义乌都不行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脱掉了衬衫。
“秦言之……”
顾疏桐看着他,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的时候,拼命地后腿着,后背紧紧地贴着车门,看见男人的逼近。
挣扎之中,顾疏桐的手打到了男人的脸。
手上是白色的绷带,秦言之的余光瞥见绷带,却一下子僵硬了一下。
顾疏桐来不及多想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坐直了身子,伸出手就要打开车门下车。
一只脚还未挨地,顾疏桐再次被抱起来,车门重重地被秦言之关上了。
“想走?没门1
他将她扔在车座上面,一只手便“嘶”的一声撕开了她的衣服。
顾疏桐浑身颤抖了一下,挣扎着从座位上面站起来,嘴唇再度被堵上,这一次秦言之的舌头十分顺利地钻了进去。
近乎撕咬的接吻之中,顾疏桐感到自己的嘴唇几乎已经麻木。双腿被秦言之抱起来,放在了腿上,仿佛抱着小孩儿似得抱着她。
那一瞬间,顾疏桐再次一想到秦言之抱着她去医院的紧张,与后来谭美贤的出现,以及秦言之和刘越溪在一起的时候脸上的笑容。
秦言之早已经看过了那个酒店的视频,说不定还和刘越溪一起在背后骂着她呢。
这个男人一直让人捉摸不透。
可是顾疏桐更加觉得他这样的亲吻是浪费。
“不要亲了。”顾疏桐使劲推开他。
他的喘息声在她的耳边不断:“为什么?”
“你想做的话……就做好了。”
顾疏桐努力保持脸上的镇定,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没那么可怜。
可秦言之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脸庞,在她耳朵旁边丢下一个炸弹:“可是,我更喜欢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