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看过菜里面有没有毒吗?”
“啊?”顾疏桐大惊:“我没想到,不过我觉得应该不会吧。不管怎么样,这里也是一个正经的庄园,怎么可能会给我们下毒,再说了我们也没有得罪他们啊?”
“能有这么一个监狱,你还以为这是一个普通的庄园吗?”秦言之道。
他的话刚刚说完,就看见顾疏桐一下子冲出了监狱里面,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使劲往着监狱最里面冲着。秦言之的目光一凛,立刻起身跟了上去。
“呃……确实有问题。”没想到监狱最里面还会有一个小卫生间,顾疏桐吐完之后身体几乎虚脱,摇摇晃晃地走着:“好像是下了泻药还是什么催吐的东西?”
“难受吗?”
“有点,”顾疏桐一只手摸着脑袋,不自觉地摇了摇头,发出了有些难受的呻吟:“嗯,头好痛碍…”
“去床上睡会儿吧。”
“那你呢?”
秦言之揽住了她的肩膀,看见女人脸上的虚弱,心里竟有些闷,“我陪你一起。反正晚上我们也要一起睡的,等下我看看周围有没有灯能点亮。”
顾疏桐咳嗽了好几声,声音就像是平原转变成为了荒漠:“好像是感冒了……”
“等下我给你治疗。”秦言之淡淡道,走路的脚步一下子快了起来。顾疏桐疑惑地抬起头看着秦言之,难道这个男人还会医术吗?可是她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呢?
被秦言之放在床上,被子紧紧地包裹成了一团,女人缩在被子里面看着面前的男人。
顾疏桐的鼻子红红的,连同着一起染红了双眼,最后被秦言之的单手搂住,身上的温度顿然开始变得热了起来,秦言之看着她,露出迷人一笑:“轮到我照顾病人了?”
虽然笑得很好看,而顾疏桐心里咯噔一声,不知为何,竟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下一刻,女人的脸被捧住,温热的唇递了上来……
门被关上,几个人匆匆告别之后,陈燃打车回到了家中。
还未走到家里的时候,天空突然开始下雨。还未到了秋天,路边的落叶却一大片一大片地落下,而紧接着的是冰凉的雨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铺天盖地而来,她的头发很快便淋湿。
“真糟糕。”她正要找个地方躲雨,身边有一个人的伞突然递给她,那人的身子匿藏在黑暗之中,就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