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目光钉在一名二十出头的青年脸上。
“怎么?说一句还不让了?你就是梁艺那个未婚夫?依我看,你连给她擦鞋都不配。”
“哈哈哈!章远,你这张嘴是真够损的——不过……话糙理不糙!”何弘毅仰头大笑,笑声未落,周围一群年轻人已哄然附和,满院都是讥诮的喧闹。
“小霄,要不……咱先回?”大伯林宏达嗓音发紧,眉头拧成了疙瘩。
说实话,那一瞬,林霄心头确实掠过退走的念头。
可转念一想,梁艺和梁明河父女俩的为人他再清楚不过——绝不可能纵容这种事。
这帮人,纯粹是自作主张,想给他一个下马威。
他唇角微扬,冷笑一声:“大伯,您放心,这事,我来压。”
“哟?还叫‘大伯’?你爸妈连定亲都懒得露面,他们当自己是哪路神仙?”刚才开口的年轻人嗤笑着,满脸不屑。
啪!
话音未落,林霄手臂一挥,一记干脆利落的耳光狠狠甩过去,那人直接被掀翻在地,滑出去好几米远。
“再敢提我父母一个字——”林霄双眸如刃,杀气凛然,“我就让你横着离开这儿。”
一股森然寒意骤然弥漫全场,不少人脊背发凉,后颈汗毛直竖。
挨打那人瘫在地上,嘴唇哆嗦,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就连始作俑者何弘承、何弘毅兄弟俩,此刻也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哪是人?分明是头盯上猎物的豹子。被他这么冷冷一扫,连呼吸都像被掐住了。
嘀嘀——
正这时,远处忽地响起一串短促有力的喇叭声。
一队车身锃亮、涂装统一的墨绿色军车,排成整齐纵队,由远及近驶来。
林霄闻声回头,当场愣住。
“这……怎么回事?”望着那一排军绿长龙,他脑子一时有点发懵。
他明明只跟最高战区司令员请了假,说是回来办订婚宴……
可眼下这阵仗,怎么像是整支作战部队都接到了通报?
不止林霄傻眼,梁明河家那群年轻人也都看得目瞪口呆——
不知道的,真以为前线告急、紧急驰援呢!
林宏达额头冒汗,压低声音问:“小霄,那边……都是部队的人?是你战友?还是……”
林钦、林伟、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