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当如此。”梁明河颔首,又问:“家里还有其他亲戚吗?要不要一起请来?”
“我不主张大操大办,但近亲聚一聚,总归是该有的。免得到时候碰上了,反倒生分。”
林霄略一思索:“老家就大伯一家,别的没有了。”
“好。”梁明河干脆道,“那你把大伯和家人接来,我们这边只请直系亲属,两边认个脸、见个面,就足够了。”
林霄点头答应,对此毫无异议。
第二天清晨,林霄便专程乘机赶往东南市,回到祖宅,把订婚的消息当面告诉了大伯。
“订婚?你这孩子真要订婚啦?太好了!老二啊,你瞧见没——你家小霄马上就要成家立业啦!”林宏达望着弟弟林建国的黑白遗照,抬手抹了抹眼角。
林霄默默凝视着父母并排的照片,心头一紧,鼻尖微酸。
要是爸妈还在,该多好?
他声音略沉,却很诚恳:“大伯,我这边实在没几个至亲了,加上假期有限,订婚宴就请岳父岳母那边张罗吧。”
“这哪成?谁说你没亲人?你大伯、大伯母,不都是你至亲?”王大燕立刻接话,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疼爱。
林霄望向大伯母,眼神温热而感激。
她向来心软又护犊子,早年他在学校被同学欺负,每次都是她拎着菜篮子直奔校门口,挨个找对方家长理论。
“要不这样,咱们先过去,等婚礼流程走完,再把我未婚妻接回老家,在家里也热闹一场?”林霄提议。
“这才像话嘛!你小子可得记牢喽——你不单是你爸的儿子,更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孩子。往后啊,对你哥嫂怎么孝顺,就得对我们怎么尽心。”王大燕半笑半认真地说。
林霄笑着点头:“您放心,我一定常回家看您二老。”
林宏达顿了顿,忽然正色道:“对了,上次你塞给我的那张卡,到底是啥意思?我查了查,咱们部队军官的津贴和补贴标准,这么一大比钱,得干多少年才能攒出来?你可别做有辱门风、对不起你爹妈和列祖列宗的事。”
“大伯,您尽管放心。那是部队颁给我的专项嘉奖,每一分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您只管安心用。”林霄答得笃定。
“不行不行,我们不能花你的钱。老林,我看这次干脆让侄媳妇收下吧!”王大燕忙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