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敌我识别系统全功率开启,扫描信号如无形之网,覆盖整座城市,实时筛查可疑信号源。
三圈飞完,屏幕上共标记出六十余个异常热源点——远超预判。
有的红点持续移动,有的则静止不动,潜伏在楼宇、港口、地下管廊甚至老旧厂房之中。
林霄边飞边分析,脑中已初步勾勒出行动路径。待第三圈结束,他果断收翼,驾机俯冲,稳稳降落在民航机场跑道上。
舱门刚启,一群民航地勤和机场保障人员便迎了上来。打头的,是一名军方上校。
当他看清林霄摘下头盔、脱下抗荷服后露出的那身陆军上校常服,再抬眼望见战机垂尾上熠熠生辉的五颗金星徽记时,整个人愣在原地,半晌没回过神。
一名陆军上校,驾驶歼-20?还是挂载满配、涂装完整的现役王牌战机?这画面太违和,近乎荒诞。
林霄立正,标准敬礼:“陆军,最高战区,林霄。”
唰——!
对方立刻还礼,随即伸手:“海疆市军分区,红河团团长,季建宇。”
双手交握,用力一握。季建宇开门见山:“林霄同志,本次行动,我部全程配合,听你调度。”
顿了顿,他忍不住瞥了眼身后那架银灰战鹰,压低声音问:“不过……您这身份,是不是有点……太跨界了?歼-20可不是谁都能坐进去的。”
他本能觉得:这架战机,多半是借来的——或许是空军那位传说中的王牌飞行员默许徒弟试飞一圈。毕竟歼-20的驾驶资格,向来只授予极少数顶尖空战专家;陆军军官执掌这种机型,闻所未闻。
他不知道的是,在空军体系里,王牌战机从来不是“能开就行”,而是专属荣誉标识——未经本人授权,连同僚都不会轻易触碰座舱。
林霄迎上季建宇的目光,平静问道:“季团长,现场目前什么状况?”
季建宇:“来的都是民航机场的管理层,纯粹是凑个热闹。”
林霄闻言,面色骤然一沉,声音冷得像结了霜:“季团长,现在是看热闹的时候?”
季建宇一怔,脑子飞快转了起来——当初下达战机临时停靠指令时,确实没明令禁止民航人员靠近围观。这疏漏,竟真被钻了空子?
他目光如刃,冷冷扫过人群,最终钉在一名戴眼镜的年轻女员工身上,随即悄然启动信号屏蔽。
“哼!”一声短促的冷嗤刚落,他已大步穿过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