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两人都没说话,只是默默望着,眼眶悄然泛热。
这里封存着太多童年:父亲摇着蒲扇坐在藤椅上讲古,母亲端着刚蒸好的桂花糕从厨房探出身来,桑树底下,他们追着蝴蝶跑……
而如今,父母早已远去,那些笑声再也不会响起。
“呼——”林霄长长吐了口气,“姐,进去吧。”
林捷轻轻点头,抬手抹掉眼角水光,从包里掏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铜钥匙。
那锁孔早已被岁月磨得发黑,钥匙齿痕也模糊了大半——光是瞧一眼,就让人心里发沉。
吱呀一声,铁门推开。
林霄跨进院门,目光扫过满地枯草,眉头微拧。
可下一秒,他视线停在院角——几棵桑树虬枝盘曲,枝叶葱茏;旁边那株老桂,树干粗壮,枝头正抽出嫩芽。
姐弟俩相视一笑,不用开口,彼此都懂:那是他们偷摘桑葚摔破膝盖的地方,也是中秋夜全家围坐、等桂花落进酒碗的角落。
良久,林霄才开口:“既然回来了,咱就住两天,顺手把家里拾掇拾掇。”
林捷应声点头:“我也这么想。别傻站着——院子归你,屋里我来。”
“好!我清完草,立马进来帮你。”
两人挽起袖子,干了起来。
林霄弯腰挥锄、拔根、铲土,忙活近一小时,才把院里院外的杂草清理干净。
接着他又检查了一遍老旧木门,转身出门,直奔镇上一家门窗铺,请师傅上门量尺寸。
正等师傅测量时,一个六十开外的老汉慢悠悠从门前路过。
他瞥见院门口有人,脚步一顿,眯起眼仔细辨认了几秒,忽然扬声喊道:“小霄?是你小子不?”
林霄浑身一震,猛地回头。
“大伯!”看清是林达宏,他鼻子一酸,声音都哑了半分。
若说林家还剩什么实在的亲人,就只有大伯这一支。其余人,早年冷眼旁观甚至落井下石,提都不愿提。
“姐,快出来!大伯来了!”林霄赶紧迎上去,笑着把老人搀进门。
“丫头、小子,你们可算回来了!还记得自己有个家啊!”林达宏一见两个孩子,眼圈顿时红了,话没说完,泪就滚了下来。
林捷扑上前哽咽安慰,林霄则轻轻拍着老人后背,一下一下,像小时候那样。
“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