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秦,又跟姜老共过事……莫非真是秦老的孙子?
“嘿!秦少,这姑娘太出挑了!刚才阿杰说心动了,我现在也栽了!”另一个戴耳钉的青年盯着宁月,眼睛发亮,竟伸手就要去碰她的脸颊。
轰!
手还没碰到人,他整个人已像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咚”一声狠狠撞在三四米外的墙上,整间包厢都震了一震。
“敢动我兄弟?找死!”那脏辫青年怒吼一声,抄起旁边一张椅子,照着李绍远脑门就砸。
李绍远身形一闪,单手稳稳攥住椅背,侧身一记凌厉鞭腿,那人便如前一个一般,重重砸在墙上,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
剩下几个年轻人全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秦翀脸色铁青,咬牙吼道:“你们完了!知道他们是谁吗?红二代!阿杰爸是军分区上校,栗子爸是大校!禾子,快打电话给两位叔叔!”
最后一句,他是冲同伴吼的。
林霄实在听不下去了,淡淡开口:“怎么,比后台?那你也报报家门,你爹妈谁啊?”
“我?”秦翀冷笑一声,下巴微扬:“我爸是京都市天明区书计,我爷爷是国家院士、秦院士。”
“就这些?”林霄似笑非笑。
“够了!”秦翀冷哼,“再多说一句,怕吓破你的胆。”
林霄点点头:“你吓不吓得住我不好说,但我打个电话,保准让你当场腿软。”
“不信?你倒是叫人试试!”秦翀梗着脖子。
林霄笑了笑,掏出手机,拨通了秦老的号码,还特意开了免提,把手机往桌面上一放。
“喂!”话筒里传来一道苍劲洪亮的声音,“小林啊,你这小子多久没联系我了?咱们这忘年交,怕是要重新掂量掂量喽。”
林霄笑道:“秦老,忘年交就免了——不然待会儿有人得当众喊我爷爷。”
他一边说,一边看向秦翀。
那人刚听见“秦老”两个字,身子就是一抖,脸色煞白,额角直冒冷汗,膝盖都开始打晃。
宁月忍不住笑出声:“好戏开场了。远子,跟你老大学学,收拾人连手指头都不用抬。”
李绍远苦笑:“……月月,我要有这本事,早就是老大了。”
“也是!不过我还是更中意你,他太滑头。”宁月笑着补了一句。
梁艺脸色一黑:“你们俩聊够了没?议论我男人的时候,能不能稍微压低点嗓门?怕我耳朵太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