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学心头一热,立刻起身,快步走到杨廷身边,开口就喊:“杨哥!”
杨廷闻声抬头,一眼认出他,满脸错愕:“程学?你也在这儿?你还见过林总教?”
他神情惊讶,不只是因为重逢,更因程学的父亲程伟亦,正是他昔日顶头上司,也是坚定支持他的老领导。
这次一同被停职反省,就因在改革会议上态度强硬,言辞激烈了些,当场就被勒令回家思过。
“走,去战区。”林霄起身,语气干脆。
单听一面之词,终究难断真假,他得亲眼看看。
杨廷一听,脸上顿时泛起光亮。
程学也立马掏出手机,拨通父亲号码:“爸,您赶紧往战区赶!杨哥也去,有要紧事!”
电话那头,程伟亦正端着茶杯慢饮,闻言一口茶水全喷了出来:“胡闹!你小子千万别在那位面前瞎咧咧——事情根本不像杨廷说的那样,他压根不了解内情!”
“啊?”程学懵了,“可他们已经出发了啊!”
“完了完了,你们几个真是让人操碎心!”程伟亦一边骂,一边抄起外套冲出门,直奔战区。
不多时,一行人抵达战区大门外。
林霄从梁艺车上下来,身上已换上一套笔挺的上校常服。
李绍远随后下车,肩章是少校。
紧接着一辆车刹稳,杨廷跳下车,快步走到二人身侧。
他胸前挂的,是中校军衔。
三人并肩朝大门走去。
岗亭里执勤的哨兵目光扫过他们的肩章,瞬间挺直腰背,肃然敬礼。
林霄领着李绍远走进军区大院,随即拨通了军区司令员的电话。
寻常事务,他向来不插手。
可牵扯到幽灵部队的事,他绝不会袖手旁观。
“金将军,我是林霄,这会儿正踩在您地盘上呢!”林霄语气轻快。
他站在司令部大楼外,目光扫过穿梭不停的官兵,步履整齐、神情干练。
“林霄?别跟我开玩笑——你真来我这儿了?”金将军明显将信将疑。
两人早年在多个战区联席会上打过照面,彼此知根知底。
林霄笑道:“您放心,我不是来抢人的,就是想当面问清楚——听说我徒弟被人刁难,做师父的总得过来讨个说法。”
“徒弟?师父?”